“向阳来了!快,洗洗手,正好赶上饭点!”徐文娟一看到李向阳,极其热情地把李向阳按在了饭桌旁的椅子上。
王雪也从里屋跑了出来,穿着一件高领红毛衣,看到李向阳,笑了一下,赶紧跑去厨房拿碗筷。
王常山更是问东问西。
饭桌上,热气升腾。
李向阳一边吃着,一边随口问道:“王叔,今天不是休息日,您怎么没去林场盯着?”
王守规刚要开口敷衍过去。
旁边的徐文娟夹了一大块肥肉放到李向阳碗里,嘴快地说道:
“嗨,别提了!常山他奶奶,昨天不小心被开水给烫伤了脚!烫得还不轻,起了一大片水泡。”
“今天上午刚办好手续,在县医院住院呢!老王这是刚从医院跑回来吃口饭。”
王守规听到这话,咳嗽了一下,“吃饭呢,说这个干啥!”
徐文娟无所谓地说道:“向阳又不是外人!家里出了事还不让人说了?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!
李向阳的筷子微微一顿,将徐文娟的话记在心里。
烫伤了脚?
还在住院?
李向阳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一个土方子。
吃过午饭,李向阳起身告辞。
一直坐在旁边扒拉饭的王常山,把饭碗一扔,猛地跳了起来。
一把拽住李向阳的大衣袖子,说道:
“向阳哥!我跟你去四方屯!去那地窨子住两天!看看来福和常威!”
王守规一听这话,脸瞬间就黑了。
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,“啪”的一声,顺手就去抽腰间的皮武带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!放假不在家好好温习功课,成天想着往山里钻!信不信我抽死你!”王守规怒声骂道。
徐文娟一看丈夫要动手,那股子护犊子的劲立马就上来了。
一把夺过王守规手里的武装带,身子挡在王常山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