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能整头出售的,还有两头大炮卵子和八头亚成年野猪。
等野猪处理得差不多,赵建业那边的刺老芽也已经基本过完秤。
一捆捆鲜嫩的刺老芽码得整整齐齐,装进卡车车厢。
王文刚和赵一鸣用厚油布和木板,把刺老芽这一侧隔了起来,免得一会儿装肉时,血水和腥味沾到嫩芽上。
赵建业站在车头前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太阳已经偏西,再过不了多久,天就会暗下来。
赵建业拍了拍手,招呼伙计准备装车回城。
李向阳走过去,掏出勤俭牌香烟递了一根。
“赵叔,眼看就傍晚了,今晚在断崖山住一宿吧。”
“现在回去,开不了多久天就黑了。土路坑多,又没路灯,夜里开卡车太危险。”
杨宗强刚拿到秀水屯的刺老芽钱,也在旁边劝。
“是啊赵老板,就住一宿吧。”
“车上装这么多东西,慢一点也不差这一宿。”
赵建业接过烟点上,抽了一口,又看了看车厢里满满当当的刺老芽,还是摇头。
“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。”
“这一车全是刚采下来的嫩芽。今晚在这儿冻一宿,明天太阳一出来再化开,叶子肯定发软,品相至少掉一个档。”
“做买卖最怕的,就是好货砸在自己手里。”
李向阳知道他说得有理,可看着天色,还是又劝了两句。
赵建业依旧没有改主意。
“放心吧,司机中午一口酒都没沾。”
“咱们一路开慢点,不会有事。”
“今天必须赶回去,连夜把这批刺老芽送进库房保鲜。”
说完刺老芽的事,赵建业很快又把话题转回收货。
“你上午带回来的熊胆、熊掌,还有野猪肚,都拿来过秤。”
“剩下那些野猪,你要是想卖,我也能替省城几个朋友带几头回去。”
“价格比你去黑市零卖低一点,可胜在一次清掉,也省得你再套马车往县城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