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槽里，那些老头鱼，正在活跃地游动着。
李向阳转头对李向涛说道：“小涛，去外面把桶里的杂鱼拿几条过来。”
那是今天早上收鱼的时候，特意挑出来给家里的猛兽当零嘴的小杂鱼。
李向涛答应一声，跑出去拿了几条杂鱼，放在水槽边上的木板上，拿起刀剁成了碎块，然后一把全撒进了水槽里。
沾着血丝的碎鱼肉一入水，水槽里的那些老头鱼立刻有了反应。
让李向阳感到满意的是，这些鱼并没有像没头苍蝇一样疯狂地扑上去抢食。
它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只见那条已经被李向阳契约的老头鱼，慢悠悠地从水底浮了上来。
霸道地游到那些碎鱼肉中间，张开嘴，毫不客气地吞下了最大的一块鱼肉。
直到这只老头鱼吃完，其他的老头鱼这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，开始分食剩下的肉屑。
李向阳仔细观察着那条契约鱼。
发现距离契约才过去短短几天的时间，这条原本就接近二十公分的雄鱼，体型竟然又大了一圈，背上的鳞片也变得更加深邃光亮，隐隐透着一股子水下霸主的灵性！
看完契约鱼，李向阳的目光又扫向水槽里剩下的那些普通雄性老头鱼。
“小涛，搭把手！”李向阳一挥手。
兄弟俩把水槽里剩下的那些普通雄性老头鱼，一条不剩地全都捞了出来，扔进一个柳条筐子里。
李向阳清楚，有了那条被系统强化过的契约雄鱼当种鱼就足够了。
这些普通的雄鱼起不到什么作用，与其把它们留在这里碍事，还不如今天中午直接给炖了。
清理完老头鱼，李向阳又来到大棚另一边的那个水槽。
里面养着的是前几天摸出来的那些林蛙。
跟老头鱼那边的活跃截然不同，这边的水槽里显得死气沉沉。
哪怕地窨子大棚里温度极高，这些林蛙依然不太活跃。
李向阳挽起袖子，把手伸进水里，把那些林蛙挨个碰了一遍。
每一次触碰，那些林蛙都本能地往后瑟缩着身子。
从系统感应来看，它们对李向阳虽然没有那种强烈的敌意，但也谈不上有信任和亲近。
【敌意未消除，不符合契约条件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