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春天,地皮一化冻,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几株老根挖出来,移植到断崖山的山坡上。
实现野果自由。
做完标记,兄弟俩重新上路。
这些标记李向阳之前进山的时候做过不少。
只等春暖花开,化冻之后,就通过植物栏开始移植!
就这么走走停停,爬犁又越过了两道陡峭的山梁。
突然,半空中传来“扑棱”一声闷响。
一直像个隐形侦察机一样在低空平稳飞行的夜王,突然拔高了身形。
那巨大的双翼在半空中猛地一展,开始绕着前方的一个山包,一圈接一圈地盘旋起来!
没有发出任何叫声,但这种盘旋的姿态,就是最明确的信号。
李向阳的肌肉瞬间绷紧!这是有情况!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在爬犁两边跟着跑的来福和豆包,也同时停住了脚步。
来福脖子后头的黄毛根根竖起,尾巴绷得笔直。
豆包则是压低了身体,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低的吼声,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的山梁。
“二蛋,停下!”
李向阳一声低喝。
二蛋打了个响鼻,停在雪地里。
李向阳没出声,伸手把挂在胸前的五六半保险拨开,翻身下了爬犁。
往前走了十几步,蹲下身子,开始仔细观察起附近的雪面。
果然。
在绕过一丛灌木后,在一片被拱得乱七八糟的雪坑里,发现了大量新鲜的野兽痕迹。
他摘下手套,用两根手指卡了一下雪地里清晰的蹄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