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河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霍行渊这个疯子,他都远在英国了,这只北方的狼居然还在伦敦安插了眼线?!
“你调查我?”顾清河皱起眉头。
“这叫关心战友。”
霍行渊理直气壮地狡辩,声音里满是戏谑:
“怎么样,顾医生?听说那小辣椒挺辣的,每天给你送便当、堵门,还敢在走廊里当众‘调戏’你?”
“要不要兄弟我帮个忙?”
“派陈大山带着一个连的兄弟飞过去,把那个洋妞绑了扔进泰晤士河,解救你于水火之中啊?”
顾清河被这个无赖气笑了。
他知道霍行渊是在故意调侃他,也是在用这种“欠扁”的方式,试探他是否已经走出了过去的情伤,是否有了新的开始。
“滚。”
顾清河对着话筒,用最温和的语气,吐出了这个极不符合他君子人设的脏字。
“哈哈哈哈!”
电话那头,霍行渊爆发出了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:
“能听见你骂人,看来你在伦敦过得还不错。”
“顾清河。”
霍行渊的笑声渐渐收敛,语气变得罕见的认真:
“南乔有我,有小北,有安安。”
“我们一家四口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,你就死了那条心吧。”
“这辈子,你没机会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霍行渊顿了顿,声音里透着一股历经生死后的沧桑与豁达:
“别再把自己关在那个冷冰冰的壳子里了。”
“如果遇到好姑娘……”
“别像我当年那么蠢,把人推开了再去追。”
“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吧,老情敌。”
说完这句话,霍行渊毫不犹豫“啪”的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