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。”
霍行渊看着她掉眼泪,心疼得要命。
他想要伸手去帮她擦,却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戒指,只能强忍着冲动。
“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,不许哭。”
他将那个装满粉钻的盒子,高高地举到乔安的面前。
他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,也无比狂热。
“南乔。”
“我欠你一个名分,欠你一场婚礼,欠你一句清清楚楚的‘我爱你’。”
“今天,在这个我们初遇、也是我伤害你的地方。”
“我想把这一切,都补给你。”
他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痞气的笑意:
“乔老板。”
“你现在有钱有权,是南洋和北都两地的大财神。”
霍行渊自嘲地耸了耸肩:
“而我是个交了兵权,还把私产都拿来买车站、买玫瑰、买这颗钻石。”
“最后变成彻头彻尾的‘穷光蛋’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里闪烁着狡黠而又深情的光芒:
“所以,乔老板。”
“你这儿还缺个端茶倒水、暖床叠被的男秘书吗?”
乔安愣住了。
她一边哭,一边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。
霍行渊往前跪了一步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:
“我长得还算能带得出去,身体也结实,虽然受过伤,但伺候你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我还会打架,能给你当保镖。我还会破译密码,能帮你谈生意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看着她,声音陡然变得低沉沙哑,带着一股致命的蛊惑力:
“我这个人,认死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