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认定了谁,就是死也绝不撒手。”
“乔老板。”
他举着那枚粉钻,像是举着自己的一颗心:
“这颗粉钻,是我全部的身家。”
“现在,我把它交给你。”
“连同我这个人,这条命,这颗心。”
“我霍行渊……”
他一字一顿,郑重其事地宣告:
“把自己抵押给你,期限是一辈子。”
“这笔买卖,你做吗?”
这句话在车厢里回荡,也在乔安的心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看着霍行渊。
看着这个将姿态放低到了尘埃里,却又用这种最商人的方式向她索要一生的男人。
“霍行渊……”
乔安吸了吸鼻子。
她没有去接那个戒指盒,而是伸出双手,抓住了霍行渊风衣的衣领。
“你说的。”
她红着眼睛,盯着他:“把自己抵押给我,期限是一辈子。”
“没错,我说的。”霍行渊点头。
“如果以后你敢反悔呢?”乔安反问道。
“如果我敢反悔……”
霍行渊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:
“那就让我千刀万剐,不得好死。我的钱全归你,儿子也归你。然后你拿着我的钱,去找十个八个比我年轻、比我听话的小白脸……”
“闭嘴!”乔安听不下去了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“谁要找小白脸了?”
她瞪了他一眼,又哭又笑。
然后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,在这浪漫的雪夜里,坚定地伸向了这个男人。
“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