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涨红了脸:“老夫教书育人三十载,桃李满天下!你一个黄口小儿,懂什么叫学问?!”
“学问?”
霍行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世界地图,那是刚才王夫子用来教霍小北认字的。
“既然讲学问,那我们就来聊聊这张图。”
霍行渊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区域——那是欧洲的巴尔干半岛:
“王夫子,您刚才跟孩子说,这里是‘火药桶’,是因为民族矛盾复杂,对吧?”
“当然!”王夫子挺起胸膛,“书上就是这么写的!”
“书上写的?”霍行渊冷笑一声:“尽信书,则不如无书。”
他拿起一支红笔,在那块区域上画了几条线:“民族矛盾只是表象。真正的核心,是出海口。”
“这里是连接欧亚大陆的枢纽,谁控制了这里,谁就控制了地中海的航运命脉。英国人想要,俄国人想要,德国人也想要。”
“所谓的民族冲突,不过是大国博弈的棋子。”
他看着王夫子,眼神锐利如刀:
“您教孩子只看表象,不看本质。这就是您所谓的‘学问’?”
王夫子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。
因为霍行渊说的这些,书上确实没写,但他又隐隐觉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“还有这里。”
霍行渊的手指滑向北方的防线:
“您刚才说,长城是抵御外敌的屏障,坚不可摧?”
“那是以前!”
霍行渊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硝烟味:
“在现代战争中,在飞机和大炮面前,城墙就是活靶子!”
“真正的防线,不是砖头砌的,而是纵深。”
“利用地形,拉长战线,切断敌人的补给,用空间换时间。”
他随手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,勾勒出了一条完美的防御战术图:
“这才叫防守,这才叫兵法。”
“而不是死守着一堆烂石头,让人当靶子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