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小北眼神一冷。
他盯着那把戒尺,放在桌子底下的小手已经摸到了裤兜里的弹弓。
要是这个老古董敢打他,他就用弹珠打爆他的眼镜。
“吱呀——”
书房连通阳台的落地窗,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阵热风吹了进来。
“谁?!”
王夫子吓了一跳,转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,正懒洋洋地倚在窗框上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袖子卷起,手里拿着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。
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,让他看起来既英俊,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痞气。
霍行渊是从隔壁H公馆的阳台,顺着那棵茂密的芒果树,直接跳过来的。
对于特种兵出身的他来说,这种程度的潜入,简直比逛后花园还轻松。
“继续啊。”
霍行渊咬了一口苹果,嚼得咔嚓作响,眼神玩味地看着屋里的一老一小:
“打手板?这可是旧社会的糟粕。王夫子,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,您这套还没改呢?”
“你是谁?!”
王夫子举着戒尺,惊恐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!这是私闯民宅!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霍行渊走进房间,随手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,动作精准得像个投篮高手。
他走到霍小北身边,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,把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成了鸡窝。
霍小北这次没躲。
他看着从天而降的“坏爸爸”,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兴奋。
虽然这个爸爸很坏,但至少比这个念经的老头有趣多了。
“重要的是……”
霍行渊双手撑在书桌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夫子,那双凤眸里闪烁着嘲讽的光芒:“我觉得你教的不对。”
“不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