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了?”
乔安冷哼一声:
“装病吧?刚才还有力气做木工,现在就病倒了?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贵了?”
她推开陈大山,踩着楼梯冲上了二楼。
“砰!”
主卧的门被她一脚踹开。
“霍行渊!你给我……”
吼声戛然而止。
房间里拉着窗帘,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酒精味。
宽大的床上,霍行渊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他闭着眼睛,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干裂起皮,白得吓人。
他的手背上扎着输液管,药水一滴一滴地流进他的血管里。
他的呼吸很重、很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着,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咳嗽。
这不像是装的。
乔安是个精明的人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人是真的烧糊涂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似乎是被踹门的声音惊醒了,霍行渊的睫毛颤了颤,艰难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有些涣散,过了好几秒,才聚焦在门口那个怒气冲冲的女人身上。
“南乔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:
“你来了?”
霍行渊想要坐起来,却因为无力而重重地跌回枕头上,他苦笑了一声:
“我现在是不是很狼狈?”
乔安看着这个虚弱得像张纸一样的男人,心里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半。
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心软。
“霍行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