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站起身,顾不得背后的伤口崩裂,鲜血染红了纱布。
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像一头被困了太久,终于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。
“沈南乔没死!!”
“她骗了我!她用一场大火,用一具焦尸,骗了我整整三年!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咆哮。
但这咆哮里没有恨意,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霍行渊突然大笑起来,笑得浑身颤抖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好你个沈南乔。”
“你真行啊。”
“金蝉脱壳,偷天换日。”
“你不仅逃了,还带着我的种,在海城混成了大名鼎鼎的‘乔先生’。”
“你宁愿当个商贾,宁愿躲在面具后面,也不愿意回来找我?”
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而扭曲。
“大山!”
霍行渊猛地转过身,厉声喝道。
“在!”
陈大山被自家少帅这副疯魔的样子吓到了,赶紧立正。
“传我的令!”
霍行渊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这片繁华的海城夜景。
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张即将撒向整座城市的大网。
“调集我们在海城所有的暗桩,还有驻扎在城外的警卫连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封锁海城所有的码头、火车站、汽车站!”
“只许进,不许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