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忍不住小声提醒道:
“三年前,咱们是亲眼看着沈小姐下葬的。”
“尸体?”
霍行渊冷笑一声。
他放下弹壳,拿起了那枚红宝石耳环,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
“尸体可以伪造。”
“戒指可以摘下来。”
“怀表也可以扔掉。”
他的手指猛地收紧,捏着那枚耳环,指节发白:
“但是,这只耳环骗不了人。”
“这是我送她的,全北都仅此一套。”
“她带着它出现在海城,出现在那个叫‘乔安’的女人的耳朵上。”
“如果她死了,这耳环是从哪来的?从棺材里爬出来戴上的吗?”
霍行渊的眼神越来越亮,那种光芒不再是绝望,而是一种发现猎物后的狂热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他指了指那只小童鞋和手帕:
“那个孩子三岁。”
“如果南乔‘死’的时候已经怀孕,孩子生下来现在正好三岁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霍行渊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:
“那个孩子长得跟我一模一样。”
“他的眼睛,他的脾气,甚至他那股整人的坏劲儿……都跟我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。”
“当所有的巧合都凑在一起的时候……”
他猛地睁开眼,一拳砸在茶几上,震得四样证物跳了起来:
“那就是真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