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猛地拉开了房门。
“谁啊?大清早的叫魂呢?”
他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南洋口音的普通话,一脸不耐烦地骂道。
门外,霍行渊带着七八个黑衣保镖,如同一堵黑色的墙堵在了门口。
看到开门的人,霍行渊愣了一下。
眼前这个男人三十岁上下,留着两撇小胡子,戴着黑框眼镜,手里端着酒杯,一副宿醉未醒的颓废样。
这张脸很陌生。
“你是苏河?”
霍行渊眯起眼睛,目光如同X光一样,在顾清河身上扫射。
“鄙人正是。”
顾清河晃了晃酒杯,脸上露出商人的职业假笑:
“这位长官看着面生,找我有事?是要谈生意,还是……”
他目光下移,看到霍行渊腰间鼓起的位置:“要收保护费?”
霍行渊没有理会他的调侃。
他一步跨进房间,身后的保镖立刻涌入,开始四处搜查。
“哎!你们干什么?!”
顾清河装作惊慌的样子,想要阻拦:
“这是私人领地!我要向巡捕房投诉!”
“闭嘴。”
霍行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直接将那只黑色的小童鞋举到顾清河面前:
“这只鞋,是你房里的吧?”
顾清河看了一眼那只鞋。
那是小北昨天跑丢的。
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露出一丝讶异:“哎呀!这不是我干儿子的小鞋吗?”
“干儿子?”霍行渊眼神一厉。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