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点燃了她眼底的战意。
“为什么要撤?”
“这里是我包下的地方,钱是我付的,地盘是我的。”
“要滚也是他滚。”
她放下酒杯,走到镜子前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。
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凌厉,气场强大。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沈南乔了。
乔安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,那是关于拍卖会安保的最终确认书:
“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他做梦也想不到,他要找的那个‘乔先生’,其实就是当年烧死的金丝雀。”
“这种灯下黑的游戏……”
她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:“才更有意思,不是吗?”
“可是小北……”顾清河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小北在家里,这里只有我。”
乔安打断了他:
“只要我不露脸,他就算把这饭店翻个底朝天,也只能抓到一团空气。”
“好了,别担心了。”
她拿起椅背上的风衣,披在身上:
“拍卖行的老陈约了我四点看场地。时间快到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你留在这儿盯着,把那些重要文件都收好。别让隔壁的‘邻居’闻着味儿摸进来了。”
乔安拒绝了顾清河的陪同。
她戴上墨镜,拿起公文包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静谧得有些吓人。
六国饭店的顶层只有两间套房,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和两部电梯。
乔安走出门,习惯性地压低了帽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