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在沈南乔的灵位前忏悔一辈子,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。
“出发。”
霍行渊冷冷地下令。
“呜——!!”
汽笛长鸣。
巨大的车轮开始转动,钢铁巨兽缓缓驶离了站台。
车厢内,温暖如春。
这里是霍行渊的专属车厢,铺着厚厚的地毯,摆着真皮沙发,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。
霍行渊脱下大衣,扔在一边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。
北都灰色的城墙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茫茫的雪原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他的手伸进贴身的口袋里,掏出了那块怀表。
金色的表盖已经被大火烧得有些变形,边缘焦黑,上面的花纹也模糊不清。
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它,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。
“南乔。”
他轻声唤着那个名字。
“我们要去海城了。”
“那是你一直想去的地方。”
“虽然晚了三年,但我还是带你去了。”
他打开表盖。
里面只有一张被剪切下来的小小照片。
那是他从报纸上剪下来,沈南乔唯一的一张“遗照”——
她在大帅府寿宴上写字时的抓拍,侧脸冷艳,眼神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