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,霍行渊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插着针的沈南乔,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顾清河,眼神里充满了狐疑,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沈小姐气血攻心,郁结于内。”
顾清河一边收针,一边淡淡地说道:“如果不疏通经络,这血是止不住的。”
“现在好了?”霍行渊问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
顾清河收拾好药箱,直起腰:“不过,沈小姐这身体经不起折腾了。尤其是情绪,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“如果再有下次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霍行渊,意有所指:“恐怕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。”
霍行渊被他说得心里一堵,他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沈南乔。
她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死了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霍行渊烦躁地挥了挥手:“大山,送顾医生回去。诊金加倍。”
顾清河没有拒绝,他提着药箱,走到门口时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沈南乔。
那个眼神里,包含着千言万语。
顾清河走了,房间里只剩下霍行渊和沈南乔。
霍行渊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她额头上的纱布,那是她为了见顾清河而撞出来的伤。
但他不知道,他以为她是真的绝望了,真的想死。
“南乔……”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她的手很凉。
“别怕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:
“我不逼你了。”
“以后我都顺着你。”
沈南乔没有睁眼,她在心里轻轻地回了一句: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