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孩子不是霍家的。”
“他是我的。”
“是我沈南乔一个人的。”
“我已经在霍行渊身上失去了一切,尊严、自由,甚至是我自己。我不能再失去这个唯一属于我的亲人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
“带着他的孩子跑,让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骨肉。”
“这不是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吗?”
顾清河看着她,看着这个曾经柔弱,如今却坚强得让人心疼的女人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既然你决定了,那我就陪你赌这一把。”
他从药箱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。
“这是改良药的原料。我现在没法配好,三天后……不,六月初八那天。”
“那天大婚,我会作为特邀宾客出席。”
“到时候,我会想办法把配好的药交给你。”
“记住,只有六个小时。”
“一旦吃下去,就是生死时速。”
沈南乔点了点头,“谢谢你,清河。”
门外传来了霍行渊不耐烦的声音:
“顾医生,好了没有?”
“这都半天了,还没扎完?”
时间到了,顾清河迅速收起药粉,重新拿起银针,在沈南乔的头上随便扎了几针。
“好了!”
他高声回道,声音恢复了冷淡的专业腔调:“少帅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