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南乔咬着嘴唇不吭声,霍行渊手上的力道加重,指甲几乎陷进了她的肉里: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关在这儿,你受委屈了?所以你迫不及待地去找野男人寻求安慰?”
“沈南乔,你还要不要脸?!”
“脸?”
沈南乔被迫仰着头,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床板上。
但她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可笑。
她看着身上这个暴怒的男人,看着他那副仿佛被戴了绿帽子一样的抓狂模样。
“少帅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,很轻,在狂暴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:
“您这么生气做什么?”
“我是您的宠物,是您的替身,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挡箭牌。我要不要脸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闭嘴!”
霍行渊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:
“你是我的女人!就算是我不要的,也轮不到别人来染指!”
“你的女人?”
沈南乔笑了一声,笑声凄凉而讽刺:
“霍行渊,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女人看过吗?”
“在火车站,你抱着林婉走的时候,你想过我是你的女人吗?”
“把我扔在这个破地方自生自灭的时候,你想过我是你的女人吗?”
“现在……”
她目光下移,看着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:
“你跑来质问我跟谁说话,跟谁见面。这算什么?占有欲?还是觉得自己的玩具被别人碰了,心里不舒服?”
“住口!”
霍行渊猛地低下头,狠狠地堵住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。
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,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。他的动作粗鲁而蛮横,没有一丝温情,只有想要摧毁一切的暴戾。
“嘶拉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