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防弹轿车像是一头失控的钢铁野兽,带着满身的怒火和煞气,一路狂飙冲回了城北别苑。
“吱——!!”
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响,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乌鸦。
车还没停稳,后座的车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“下车!”
霍行渊一把拽住沈南乔的手腕,将她从车里硬生生拖了出来。
沈南乔的腿上有伤,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。她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在地上,但霍行渊根本没有停下来等她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心疼地抱起她。
他像是在拖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,一路拖着她穿过庭院,踹开了偏房的大门。
“少帅……”
门口的卫兵和小蝶想要上前,却被霍行渊那一身仿佛要杀人的戾气吓得退了回去。
“滚!都给我滚远点!”
霍行渊暴喝一声。
“砰!”
房门被重重地摔上,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,世界被隔绝在了门外。
屋子里没有点灯,一片漆黑。只有窗外的光透过破败的窗纸洒进来,照在霍行渊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上。
“唔!”
沈南乔被他用力一甩,整个人摔在那张冷硬的木板床上。
还没等她爬起来,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。
霍行渊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钉在床上动弹不得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抬起头来。
“说!”
他在黑暗中低吼,双眼通红,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:
“那个小白脸到底是谁?!”
“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?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?!”
他的脑海里全是顾清河给沈南乔整理衣领的画面,全是沈南乔看着顾清河时含泪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,她从来没有给过他。即使是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,她的眼睛里也总是隔着一层雾,像是戴着面具。
可今天,对着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医生,她却哭了,还让他扶,还让他碰!
“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