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身上的那件黑色工作装被他粗暴地撕开,扣子崩落一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冷空气接触到皮肤,激起了一层战栗。
沈南乔没有反抗。
她知道反抗没有用。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,她就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。
她只是睁着眼睛,看着漆黑的屋顶。
她的手悄悄地伸进口袋里,那里放着装着假死药的小铁盒。
只要药还在,只要希望还在,这点屈辱算什么?
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。
“看着我!”
霍行渊察觉到她的走神,他松开她的唇,双手捧着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:
“你在想谁?嗯?”
“是不是在想那个医生?是不是在想他比我温柔?比我体贴?”
沈南乔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、几近疯魔的眼睛。
她突然不想隐瞒。
既然他认定她有奸情,既然他这么在意那个顾清河。
那她就利用这一点。
只要让他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、不可救药的荡妇,或许他对她的看管就会松懈,甚至会更加厌恶她,从而把她赶走。
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?
“是。”
沈南乔迎着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:
“我在想他。”
“那个顾医生,确实比少帅温柔多了。”
“他会扶着我,会问我疼不疼,会帮我整理衣服。他看我的眼神是干净的,是把我看作一个‘人’,而不是一个‘玩意儿’。”
她每说一个字,霍行渊的脸色就阴沉一分。
“霍行渊。”
她轻声问道,语气里满是悲哀:
“你除了会强迫我,会拿枪指着我,会把我关起来……你还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