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把她推开:
“你要去哪?我害怕……”
“乖,听话。”
霍行渊没看她一眼,只是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我去处理点公事,马上就来。”
说完,他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沉闷声响。
门口,沈南乔刚站稳,正准备推开顾清河的手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身后袭来,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听到一声阴森至极的低吼:“拿开。”
顾清河的手还搭在沈南乔的肩膀上,他抬起头,隔着金丝眼镜,平静地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男人。
霍行渊站在两人面前。
他比顾清河高出半个头,一身黑色的风衣衬得他身形挺拔,但也让他看起来更加阴鸷。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清河放在沈南乔肩上的那只手,那眼神恨不得把那只手剁下来。
“我让你拿开。”
霍行渊重复了一遍,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套上:“你的手,不想要了?”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,路过的护士和病人都吓得纷纷躲避,生怕惹祸上身。
沈南乔皱了皱眉,她不想在这里闹大,不仅是为了顾清河的安全,也是为了不引人注目。
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了一步,脱离了顾清河的搀扶。
“少帅。”
她垂下眼帘,声音冷淡:“顾医生只是扶了我一把,您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”
霍行渊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沈南乔的脸上,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看着她为了维护这个野男人而主动开口解释。
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,反而烧得更旺。
“沈南乔,你当我是瞎子吗?”
他指着顾清河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扶一下需要整理领口吗?扶一下需要凑那么近吗?”
“刚才在大厅里,我看你们眉来眼去的就觉得不对劲。怎么?你是觉得我把你扔在别苑里寂寞了,所以迫不及待地出来找野男人解闷?”
“霍少帅!”
一直沉默的顾清河开口了,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文人的风骨和硬气:
“请您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