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是我的病人。她身体虚弱,腿上有伤,站立不稳。作为医生,我有责任照顾我的病人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:
“倒是少帅您。”
顾清河的目光越过霍行渊,看向不远处正被陈大山扶着、一脸错愕和嫉恨的林婉:
“您怀里抱着佳人,心里装着旧爱,急着去救命。既然如此,又何必盯着替身不放?”
“沈小姐现在不过是来看病的普通人,您这样做,是不是太霸道了些?”
这一番话不卑不亢,有理有据。
但也正是因为太有道理,反而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霍行渊的脸上。
每一个词都在提醒霍行渊,是你先抛弃了她,是你先选择了别人。
既然你不要了,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她跟谁在一起?
霍行渊被怼得噎住了,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,尤其是一个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治病的医生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霍行渊怒极反笑,他上前一步,直接揪住顾清河的衣领,将他狠狠地抵在墙上:
“我的女人,哪怕是我不要了,扔了,那是我的事!”
“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!”
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?!”
“少帅!”
沈南乔惊呼一声,想要上前阻拦。
但霍行渊根本不理她,另一只手已经拔出了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顾清河的脑门上。
“行渊!!”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尖叫。
林婉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陈大山的搀扶,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。
她一把抱住霍行渊的手臂,哭得梨花带雨:“行渊!你干什么呀?这里是医院!你要杀人吗?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顾清河和沈南乔。
虽然这两个人看起来只是医患关系,但流淌在两人之间的默契,顾清河为了沈南乔敢跟军阀顶嘴的勇气……
这绝不是普通关系!
林婉的眼珠转了转,计上心来。看似是在劝架,实则是在火上浇油:“行渊,你别冲动!这位医生也是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