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头火起,被人窥探了隐私、被人揭开了伤疤的恼怒,让他瞬间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军阀。
“啪!”
他猛地一挥手,打掉了沈南乔手里的怀表,怀表掉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闭嘴。”
霍行渊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:
“沈南乔,你逾越了。”
“我给你的宠爱,不是让你用来质问我的。”
他上前一步,逼视着她,语气森寒:
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“在这个家里,有些名字是禁忌。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知道的别打听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个未尽的威胁,比任何语言都要可怕。
沈南乔看着这个刚才还喂她吃瓜子,说要为她顶住天塌下来的男人。
原来所谓的宠爱,就像是这戏台上的布景,看着光鲜亮丽,实则一戳就破。
只要碰到了那个叫“林婉”的底线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翻脸无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南乔弯下腰,捡起那块怀表,平静地擦了擦表盖上的灰尘,然后重新挂回了脖子上。
“是我多嘴了。”
她抬起头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完美、乖巧的笑容:
“少帅别生气。戏还没唱完呢,咱们接着听吧。”
霍行渊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样子,心里却没有觉得痛快,反而觉得更堵了,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,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茶已经凉了,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。
接下来的半场戏,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