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?”
齐老喃喃自语,有些尴尬,又有些失望:
“像……真是太像了……尤其是这身衣服,当年婉婉最喜欢……”
“齐老!”
霍行渊再次打断了他,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警告:
“您喝多了。”
“大山!送齐老回去休息!”
陈大山赶紧冲进来,半是搀扶半是强行地拉着还在发愣的齐老往外走:“齐老,您这边请,小心台阶……”
“哎……哎……”
齐老一步三回头,还在念叨着:“怎么会这么像呢……造孽啊……”
门帘重新落下,包厢里恢复了安静,但旖旎暧昧的气氛,已经彻底荡然无存。
只剩下满地的尴尬,和被戳穿真相后的难堪。
沈南乔站在原地,低着头,手指死死地扣着掌心。
她能感觉到霍行渊的目光,那不是看她的目光,那是被触动了伤疤后的暴躁、痛苦,以及透过她在怀念另一个人的痴迷。
“少帅。”
沈南乔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。
她决定撕开这层窗户纸,哪怕会受伤,也好过这样不明不白地当个傻子。
她伸手握住了胸口那块怀表,将它拿了出来,摊在手心里,金色的表盖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“婉婉是谁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执着的求知欲。
她看着霍行渊的眼睛,指了指表盖内侧的那两个字母:
“L.W.是林婉吗?”
“跟刚才那位老先生说的林婉,是同一个人,对吗?”
“你让我穿这些衣服,让我画这个眉毛,甚至你有时候看着我发呆,都是因为她,对吗?”
一连串的问题像是一把把小刀,精准地扎在霍行渊最不想面对的那个角落。
霍行渊看着她手里的怀表,看着她那张酷似林婉的脸,听着她用林婉绝不会用的语气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