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霸王还在悲歌,虞姬还在舞剑。台下的两个人却已经同床异梦,各怀鬼胎。
……
深夜,车队回到了听雪楼。
霍行渊没有回卧室,他一下车,就黑着脸,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书房。
“拿酒来。”
他对福伯吩咐道,语气阴沉得可怕。
“少帅,这……”福伯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沈南乔,有些犹豫。
“去拿!”霍行渊低吼一声,直接摔上了书房的门。
沈南乔站在楼梯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她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。
他在祭奠他的爱情,在用酒精麻痹自己,试图在醉生梦死中,去见那个真正的林婉。
“沈小姐,您看这……”福伯有些为难。
“没事。”
沈南乔摇了摇头,神色淡然:
“让少帅喝吧,他心里苦。”
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送醒酒汤,也没有去敲门求和。
她洗漱完毕,躺在床上,她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隔壁的书房里,隐隐传来酒瓶破碎的声音,还有男人压抑的低吼。
虽然隔着墙壁,听不真切。但沈南乔的耳力极好,在那一声声含糊不清的醉话里,她分明听到了两个字,在深夜里反复回荡——
“婉婉……”
“婉婉……”
沈南乔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里。
她的手伸到枕头底下,摸到了那把冰凉的枪,还有那张写着日期的名片。
那一刻,她的心彻底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