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天他离不开她,一分钟看不见她就心慌,闻不到她的味道就暴躁。
这对于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军阀来说,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。
这就是饮鸩止渴。
明知道这女人是个麻烦,明知道这种依赖是致命的弱点,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喝下这杯毒酒。
因为只有喝了,他才能在那无尽的痛苦中,偷得片刻的安宁。
“沈南乔。”
霍行渊突然用力,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,留下一排清晰的齿印。
“唔……”沈南乔吃痛。
“你最好祈祷,你的香永远有用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,缠绕着她的心脏:
“如果哪天这香没用了,或者你想带着这味药跑了……”
“我会把你锁起来。”
“抽干你的血,剥了你的皮,做成香囊带在身上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沈南乔的身体在颤抖,不是因为兴奋,而是因为恐惧。
她知道这个疯子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“听懂了……”
她颤抖着回应,主动献上自己的唇,堵住了他剩下的话:
“我不跑……永远不跑……”
这是一个充满了谎言的吻,也是一个充满了绝望的契约。
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,两颗各怀鬼胎的心,在这一张狭窄的行军床上,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生。
就在两人意乱情迷,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。
“报——!”
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高喊。
“少帅!急电!”
是陈大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