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军床太窄,两人只能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沈南乔侧身躺在里侧,整个人被霍行渊圈在怀里。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,沉重得像是一条铁链。
“冷吗?”黑暗中,霍行渊的声音响起。
因为刚睡醒一觉,他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,听起来竟然有些性感。
“不冷。”沈南乔小声回答。
怎么会冷?他就像个大火炉,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烫得她有些发慌。
霍行渊翻了个身,将她压在身下,行军床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。
他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眼睛,虽然看不清,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
那是让他上瘾的味道。
“沈南乔。”
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从眉眼到嘴唇,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。
“你今天胆子很大。”
“敢抢我的药,还敢藏我的东西。”
沈南乔心里一紧,难道他发现她没扔那瓶药?
“我……我是为了少帅好。”
她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那种药吃多了,人会变傻的。我不想少帅变成傻子。”
“呵。”
霍行渊低笑一声,低头咬了咬她的唇瓣:“变傻了不好吗?变傻了,就没人管你了,你就可以拿着我的钱跑了。”
沈南乔的心脏猛地一跳,这男人的直觉准得吓人。
“我才不跑。”
她在黑暗中睁眼说瞎话,语气坚定:
“少帅在哪,我就在哪。我是少帅的药,离了病人,药还有什么用?”
这句话似乎取悦了霍行渊,他低下头,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,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冷香。
“说得对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,带着一丝危险的叹息:“你是药。”
“但这药,也有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