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呢?这三天竟然一次都没来找过他!
不来认错,不来送汤,甚至连个软话都没有。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,还是觉得有了那张支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?
“啪!”
霍行渊将钢笔重重地拍在桌上,墨水溅了出来,染黑了文件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打开窗户,让冷风灌进来,试图吹散身上的那股脂粉味。
那是他今晚去“百乐门”逢场作戏沾染上的,那个刚红起来的交际花,拼了命地往他身上贴,身上的香水味浓得让他想吐。
那一刻,他脑子里全是沈南乔,全是那个身上带着冷梅香、身体软得像水一样的女人。
“该死。”
霍行渊低咒一声,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那个女人的身体上瘾了。
“咚咚。”
就在这时,极轻极轻的敲门声响起。
霍行渊的眼神一凛。
这么晚了,谁?
福伯和陈大山都知道他的规矩,深夜若无紧急军情,绝不会来打扰。
难道是……
霍行渊的心脏莫名地跳漏了一拍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一份文件假装在看,声音冷硬:
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,没有人进来。
只有一股淡淡的冷梅香气,顺着门缝钻了进来,那是比任何安神香都要管用的味道。
霍行渊握着文件的手指紧了紧,他没有抬头,依旧冷着脸:
“怎么,还要我请你进来?”
门终于被推开了,沈南乔站在门口。
她没有穿那身规规矩矩的旗袍,而是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。月白色的丝绸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,腰带系得很松,走动间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腿。
她的头发湿漉漉的,随意披散在肩头,还在往下滴着水珠,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刚出水的白莲,清纯中透着致命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