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霍行渊淡淡应了一声,随手将身上的大氅扔给佣人,一边解着手套一边往里走:
“给她安排个房间,离我近点。”
“是。”
福伯的目光在沈南乔身上停留了一秒。
那一秒的眼神没有轻视,也没有尊重,只有一种看待“物件”的淡漠。
仿佛她只是少帅从外面带回来的又一只名贵波斯猫,或者是新换的一盏台灯。
“沈小姐,请随我来。”
福伯侧身引路,语气恭敬却疏离:“少帅喜静,这楼里的规矩不多,只要不吵着少帅,不去不该去的地方,其他的都会尽量满足您。”
沈南乔点了点头,跟了上去。
走进大厅,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。
这里的地龙烧得很旺,温暖如春,厚重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。
大厅的装饰极尽奢华,墙上挂着西洋油画,角落里摆着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,一台巨大的留声机正静静地立在窗边。
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正趴在壁炉前的软垫上打盹,听到动静,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又傲慢地闭上了。
这里的一切,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精致,像是一座华丽的坟墓。
沈南乔感到一阵窒息。
她知道一旦住进这里,她就真的成了霍行渊圈养的金丝雀。
没有自由,没有尊严,只能在他高兴的时候唱曲儿,不高兴的时候受着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,她要的是借这把刀,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福伯。”
霍行渊突然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:“备车,我要去趟军部。”
“是,车子一直候着呢。”
霍行渊转过身,并没有看沈南乔,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老实待着,晚上我会回来。”
说完,他便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