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建阳侧头,低声对那老者道:“两人不管谁输谁赢,都不要伤着对方。
这都是我凉州的好苗子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“遵命。”老者微微点头。
丁建阳收回视线,心里暗暗庆幸。
今年凉州一下子出了四个先天,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届。
他宝贝得不得了,恨不得直接保送他们晋级。
可武举就是武举,规矩不能破。
他能做的,就是确保这些苗子别在赛场上折了。
擂台上,两人对面而立。
吴剑一身黑色劲装,手持长剑,眼神犀利如鹰。
他五官硬朗,面容冷峻,周身透着一股正气,站在那里,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。
武长宁一身白袍,面色阴沉。
他目光狠戾,那种恨意,不只是针对眼前这个人,更像是针对整个世界。
一黑一白。
一正一邪。
像是一种宿命般的对决。
恰到好处的秋风骤起,卷起几片落叶,从两人之间飘过。
衣袍随风舞动,猎猎作响。
烘托了气氛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屏息凝神,等待着那一声锣响。
咚——
锣声炸响。
两人同时动了。
吴剑抢先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