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特么别乱说话。”
我压低声音,用一种充满绝望的语气在她耳边吼道。
“你想死,我还想活好吗?”
我这是纯纯的肺腑之言。
如果让她把那句关于“白金汉”的话在这个隔离室里完整地说出来。
这间面积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,绝对会在下一秒变成一个极度冰寒的屠宰场。
她不仅会把杨思敏撕成碎片,连我这个在场听到这句话的活人,估计也会被迁怒。
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,被我自己的老婆用暴风雪给活埋了。
杨思敏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。
她不明白,我为什么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捂住她的嘴。
她觉得自己只是认出了一个老同学,只是准备提一句当年在学校里很火的八卦而已,这有什么错?
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因为隔离室里的物理环境正在发生着极其恐怖的改变。
我清晰地感觉到,以朱佳佳为中心,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正在疯狂地向外扩散。
原本还算温暖的隔离室,在短短两秒钟内,气温直接跌破了冰点。
隔离室墙壁上那些细小的灰尘,甚至在瞬间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我呼出的空气也变成了一团团浓密的白雾。
朱佳佳没有转头去看杨思敏。
她慢慢地直起了身子,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那根原本白皙修长的食指,在此刻发生了极其骇人的异变。
指尖处的角质层迅速硬化,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,并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纯黑色。
那是一种带着致命病毒能量的黑色。
朱佳佳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响起。
没有了刚才向我索要抗体时的那种急切,也没有了那种慵懒的起床气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仿佛来自极寒地狱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