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，“朕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。”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！”
李凡往后一靠，摇头道，“魏征那可是专业干这个的！一辈子就琢磨怎么劝谏，怎么引经据典，怎么把话说到点子上还让人没法反驳。我这张嘴也就能跟别人逗逗闷子，真让我去跟他辩经论道？那我岂不是自寻死路？”
李佳城在一旁听得直乐，拍了拍李凡的肩膀：“你小子也有怂的时候？”
“爸，这不一样！”
李凡苦着脸，“我这点小聪明，对付程疯子和尉迟大傻那样的还行，撑死了跟二叔斗斗嘴。魏征那是谁？千古谏臣！我这点歪理在他面前，那不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。不，是魏征面前耍嘴皮子，纯属找不自在。”
李世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，放下茶杯，指着李凡对李佳城道：“世兄你看，这小子心里门清。就是不肯在我面前服个软。”
“我这是有自知之明！”
李凡立刻坐直了，一本正经，“二叔，您可千万别有这念头。万一我真说不过他，被他怼得哑口无言，丢的可是您的脸。再说了，我要是不小心把他给气着了……那您还不得收拾我？”
“我看你就是懒。”
李世民哼了一声，倒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转而道，“行了，说正事。那种子，大概还需几日？”
“三四天吧，最晚不超过五天，都能备齐运到海城。”李佳城估摸了一下时间，“到时候让小凡一起带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李世民点点头，神色放松了些，“有了确数，朕也好应对那老小子。”
三人又坐着喝了会儿茶，聊了些杂事。李凡看了眼时间，站起身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“爸，二叔，你们聊着，我上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李佳城点头。
“嗯。”李世民也摆了摆手。
李凡转身上了楼，走到主卧门前，轻轻推开房门。
房间里灯火通明，小公主、高阳、城阳、兰陵和小金山五个小家伙已经洗得香喷喷，穿着各自的卡通睡衣，正挤在大床中央，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聊什么。
梁馨、长孙皇后、阴妃几人坐在靠墙的沙发上，低声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