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吧。”
夏知予叹了口气,又含了会儿糖,苦味彻底压下去了,才敢正常说话。
“我可不想一路喝药喝到漠北,太遭罪了。”
两人正小声说笑,白念安端着空碗走过来,把碗放在一边,又去收拾草药。
他看了两人一眼,见她们聊得开心,笑道:“夏姑娘,药都喝完了?”
“喝完了,多谢你。”夏知予收敛笑意,客气道。
白念安:“应该的,姑娘要是觉得苦,过两天我给你加两颗甘草,能甜一点,就是药效会稍微弱一点,不过对你来说影响不大。”
夏知予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?那太好了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白念安笑了笑,转身去帮温然整理晚上睡觉的干草,不再打扰两人说话。
夜色渐深,赶路一天的众人都累得不行,很快就各自找地方躺下歇息。
温家把最靠里、最避风的位置留给了白敬山和沈兰芝。
其余人则轮流值夜,防止有意外发生。
温叙和夏知予挨着青禾躺下。
身边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还有远处差役的鼾声。
催眠的场景令疲惫了一天的二人很快睡下。
一夜无梦。
......
清晨,一阵尖锐的叫嚷声突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猛地把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。
“我的干粮!我的干粮怎么没了!”
“谁偷了我的钱袋!就藏在包袱里的,怎么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