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玉的愧疚自责溢于言表。
“是我没打理好铺子,辜负了您的信任。”
沈沐知安排她暂时来挑大梁时,她还以为自己经过月余的观察揣摩,已经可以处理好铺子的各项事务。
没想到才过了三五天,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。
而她一点解决的头绪都没有。
沈沐知在守玉的肩头轻拍了几下,想让她放松一些。
接着问道,“衙役们还在吗?”
“在,但他们根本不管事!只是看着,不让围观的人闹得太过分而已。”
沈沐知又着重问了几句细节。
接着说道,“我们去前面看看吧。”
街上聚集的人太多,沈沐知选择覆了一层面纱再出面。
周家二老对她行商这事已经十分宽容,她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过于出格,让他们下不了台。
街对面。
两位穿着华服、妆容精细的妇人,还在不知疲惫地大声吆喝。
“各位可以进来看看,真正的童叟无欺价,我们选择让利于客人,让每位客人穿得起新衣。”
“不像某些黑心成衣铺,一文钱的料子卖出百文钱的价,只有冤大头才会想上赶着给别人送钱!”
她们身侧还立着两个衣架,分别挂着一件青色坎肩。
样式九成相似。
布料、裁剪、做工,离得远看不真切。
“来看看,几乎同样的款式,价格上怎么能相差两倍!”
“到底是谁在赚黑心钱,我不说,大家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!”
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。
沈沐知也安静听了一会,越听越觉得似曾相识。
仔细想了想,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有些奇怪的语气和角度,不就是前世她们用过的吆喝么?
只不过她和想出这段吆喝的人,都不屑于用拉踩给自己作配,所以当时主要是夸自家铺子的货很好。
沈清汐还真是。
不管脑子里想起前世的哪一出,都不忘当场拿出来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