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服车夫后他又被重新绑了回去,众人围到鹿今瑶身边询问她的情况。鹿今瑶缓了很久,点点头,“还好。”
她身上好痛,痛的不行。
小零为她做了全身检查后告知她多为皮外伤、软组织挫伤等,没有伤及骨头。
她们把鹿今瑶抬进帐篷,看她脸上红肿,一阵心疼。
鹿今瑶呼出一口气,又吸了口凉气,说:“外面,我的包袱里有红色盖子的跌打损伤的药油,麻烦帮忙拿一下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拿!”杜溪转身要出去,被鹿今瑶叫住,“还有…有一个蓝色盖子的罐子,也拿过来。”
“好!”
是她早就让小零准备好的一段奶粉,给杜宁准备的。
很快,杜溪将两样东西拿进来,鹿今瑶挣扎着坐起来把衣服脱了。身上红肿一片,“红色盖子的跌打油,帮我涂一下吧。那桶蓝色盖子的,给杜宁喝。我坐船来京城的时候,一位贵人给的,说是粉糊糊,可以给孩子喝。”
她随便编了个理由,又补充道:“我看他家孩子也喝,跟杜宁好像差不多大小。”
二夫人眼前一亮,视线瞬间落到那罐子东西上面。鹿今瑶又说:“温水冲服,里面有勺子,一勺奶粉兑…六勺或者七勺水。”
其实,她不知道怎么描述三十毫升。但想着,如果太干,可能会上火。稀一点,最多就是吃不饱吧?
她没养过孩子,不是很清楚。
说完,鹿今瑶闭嘴,闭紧双眸休息。二夫人向她道谢,她也只是艰难地点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杜溪跟杜柔一起给鹿今瑶擦揉药酒,鹿今瑶咬牙坚持,眼泪却不争气的流出来。
今晚,鹿今瑶注定睡不好了。
第二日一早,众人早早起来赶路,鹿今瑶鼻青脸肿的走到车夫面前,冷冷地看着他:“昨夜的事,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说完,将他拽上了马车。
这一路也算得上安逸,白天赶路晚上休息,很快到了驿站。几人一共开了两间房,连着要了十几捅热水沐浴。给了小二足够的赏钱,对方也没说什么,不仅态度好,还帮忙照顾两匹马。
至于那名车夫……小二也懂事,没多问。按照吩咐,一日一顿饭一顿水喂着。
沐浴过后,杜柔同杜溪下去点饭菜,迟迟未归。鹿今瑶躺在床上看地图,听到外面发声了争吵。芙蕖焦急地跑了上来,“不好了!小姐跟人吵起来了!”
鹿今瑶狐疑。
杜柔会吵架,可杜溪不会。杜柔也听杜溪的话,若不是实在忍不下去,杜柔也不会跟谁吵起来……
算了。
鹿今瑶忍痛出去,就看到楼下杜柔抱着杜溪,跟一身着华丽的男子对峙。杜柔的声音不大,鹿今瑶却正好听见:“郭恒!我杜家虽没落,但绝不会给他人做妾!”
被叫做‘郭恒’的男子突然大笑:“做妾?你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啊!你们杜家叛国!皇上开恩饶杜家女眷一条贱命,我郭恒不计较你们杜家名声,让杜溪给本少爷做通房,你们还敢不乐意!?”
通房,还不如妾。
此时,杜溪伤心落泪:“郭恒!我父亲绝不会叛国!他日,杜家必有昭雪那日!你我自有便有婚约在身,杜家落难,郭家不施以援手我不怨你。但今日,你为何要出言羞辱于我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