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不对,你怎么还这么淡定,一点都不激动?”裴御纳闷。
“没什么好激动的……”裴肆野还在片场,目光没有焦距地移向不远处,眼皮忽然一跳。
那一边,叶斯翡托着裴哩去勾树上的果子,两个人的身高都够不着,叶斯翡就托举着裴哩往树上爬。
额角突突地跳,他冲那边喊:“别乱爬!那是道具树很危险!”
赵幼景连忙去制止了,把裴哩从树上抱下来,并给了叶斯翡手臂轻轻两拳。
“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的裴御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。
说好的没什么可激动的呢?
“没事。”裴哩被赵幼景抱走了,裴肆野的心才定了下来。
“你肯定猜不到你的生父是谁,小野。”裴御口吻深沉,“这个人你可能知道。”
“谁?”裴肆野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。
之于他,生父是谁其实并不太重要,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改变不了什么,既定结果已经是事实。
“裴阡鹤你应该知道吧,你们好像是同一届的校友。”
裴肆野呼吸乱了一下,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不论是吃穿用度还是长相风度,在校园里都是极其瞩目的少年。
他又想到了那年在百日誓师的操场上,他曾经和一个男人碰上,还有在大学的那一次见面,那男人生的那张脸。
裴肆野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裴御也感觉到了他呼吸的紊乱,出声安抚:“放心吧,裴阡鹤不是你爸。”
裴肆野脑海中杂乱的心绪本来绕成了一团乱麻,突然有一双大手攥住了这团毛线,不是解开,是简单粗暴地一剪刀剪断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感觉在裴御脑子里,他是那种会把大拇指放进嘴里并啪嗒啪嗒流口水的。
“你的生父就是他的亲生父亲,为了避免增加少爷的冤假错案,奶奶连阡鹤和裴瓒叔的亲子鉴定也查了,是没错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裴御说话慢吞吞的,“我二伯母只生了一胎,所以……你能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