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野微微侧过头,吻了吻她的指尖,“晚安。”
这是裴肆野第一次和叶斯翡一起睡。
这人的睡姿可真是……随心所欲。
裴哩就那么短一只,她还能迈开腿跨在裴哩身上,并且跨过裴哩又搭到了他的腰上。
不得不说,动作的难度系数很高。
一夜好眠。
清晨拂晓,微光穿透窗棂,柔和地落在卧室,空气清冽安静,淡淡的晨曦笼罩床铺,将床上相拥而眠的人影勾勒出浅浅柔光。
裴哩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就是妈妈的绝世睡颜。
裴哩虽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,但她还是先给了妈妈一个早安吻。
再给一个,又给一个,再来一个,给好多好多个亲亲。
叶斯翡硬生生被吻醒了,她迷迷糊糊的,“谁呀?别闹。”
“不是别人,是人家啦。”裴哩细声细气,又香了妈妈的脸蛋一下。
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响了,叶斯翡脾气很差地微微直起上半身,“裴肆野,把闹钟关了。”
裴肆野在睡梦中“唔”了一声,摸索着找到手机关了闹钟。
裴哩这才发现爸爸也在身后,她惊喜地咦了声。
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!
为什么她一醒来就这么幸福呀。
虽然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,但裴哩想要这种健忘症越多越好。
裴哩在中间一会摸摸妈妈的脸蛋,一会摸摸爸爸的手背,她都不舍得再闭上眼睛,也不舍得让他们这么快醒过来。
叶斯翡好几次要醒过来的时候,裴哩都会连忙拍拍她的背哄睡。
裴肆野还是被自己的生理钟叫醒了,他轻轻亲了亲裴哩的脸蛋,莞尔,“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爸爸!”
裴肆野捏了捏她的脸蛋,掀开被子下床,“你们再睡一会,我去做早餐。”
裴哩无声地用力点点头,黑黝黝的眼睛水汪汪的,让裴肆野有种看到刚出生小狗的错觉。
他弯了弯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