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野倍感震撼地看了许久，才得出了裴哩确实会游泳的结论，他拍了拍水面。
“哩哩。”
裴哩在水里也像是能听到他说话，身体在水里灵活地翻滚一圈，调转方向朝裴肆野的方向游过来。
裴肆野更震惊了。
她甚至会掉头。
比AI还像Al。
裴哩从水里冒出头，黑亮的头发被水打湿贴在头皮和脸上，她咧开一口小白牙，笑得开心，眉眼好脾气地弯弯的：“爸爸，我厉不厉害？”
“你会游泳？”裴肆野后撤了两步仔细观察她，这泳池有她好几个那么高，裴哩灵活地摆着双腿，还能冒出水面。
这方面还是有些许惊人的。
“会呀！”裴哩很认真地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学的？”裴肆野不解，她之前是生活在孤儿院里的，难道会是在孤儿院学的？
“不用学我就会啦。”裴哩得意地哼哼，“我是游泳天才，人家以后可是要当海王的人。”
“你别太嚣张了乖宝宝。”裴肆野以为她在吹牛，瞥她一眼，把游泳圈勾过来套裴哩身上，“会游泳也要带游泳圈。”
裴哩不服气：“为什么？我会游泳！”
“你不知道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吗？”裴肆野甩了甩手上的水，抬手把她睫毛和脸蛋上的水珠一并擦去，一边碎碎念。
“会游泳也不许大意，知道了没有？扶着点墙。”他大掌在裴哩的小脸蛋上呼噜来呼噜去。
裴哩乖乖点头，“那好吧。”
叶斯翡小跑着走过来，坐在泳池边，如白玉般的小腿浸入水中，她轻轻拨弄着水，小声叫裴肆野：“裴肆野。”
裴肆野没好气地盯住裴哩：“手扶好啊。”
裴哩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小心的，裴肆野才转过身去找叶斯翡。
他轻拍着水面，“下来吧，水不是很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