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往前面跑了吧,去看看。”
一群人轰轰烈烈地出现,又大张旗鼓地离开了,连带着带走了周围的闹声,近得只能听见两道交错的呼吸声。
裴肆野后知后觉地感到虎口一阵痒,垂眸望去,他的手宽大,几乎不费力气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。
她眨一下眼,纤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虎口,有点痒。
偏偏叶斯翡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,疑惑地冲他眨了眨眼。
看到轻柔的呼吸交缠,空气莫名有些黏腻,裴肆野轻咳一声打破无声逼仄的氛围,“不是让你们另外一边跑吗?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叶斯翡又冲他眨眨眼。
裴肆野觉得她是故意的,轻笑一声,“你说话啊,把自己睫毛当扫帚了?”
叶斯翡抬起手,无声指了指他的手。
把她嘴捂住了,她用什么部位说话?鼻子吗?
裴肆野:“……”
他手一松,大掌从她脸上滑落,“抱歉。”
叶斯翡靠在墙上抱着双臂,气哼哼的,“我怎么知道?我就按照云韵说得往左边跑啊,谁知道他们还跟着我跑。”
她眼前一亮,“是不是因为他们追的是我,我已经火成这样了?”
叶斯翡不禁沾沾自喜,她才参加了两期节目就火成这样,果然是天后预备选手。
裴肆野在脑海里复盘了一遍刚才公园的布局,挑眉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跑的是右边。”
“右边?”
“你不会左右不分吧?”
叶斯翡垂眸凝思,好像是有人说过她左右不分。
“外面好像没人了。”裴肆野听着外面的动静,“走吧,从另外一条路走。”
裴肆野在前面带路,叶斯翡刚跟上两步,脚后跟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“等一下。”
裴肆野在前面站定,疑惑地转过身,“怎么了?”
“脚疼。”她弯腰解开玛丽珍鞋的搭扣,一抬脚跟看,一道鲜红的磨痕已经渗出血迹。
裴肆野立刻折回身,单膝蹲在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脚后跟的伤口上。
“应该是被新鞋磨破了。”叶斯翡疼得轻轻蹙眉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把鞋子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