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上不得台面的轻佻,反倒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松弛,游刃有余。
“那我们开始了。”编导说。
“第一个问题,参加节目之前有没有想过自己不会红?甚至不会出道?”
裴肆野唇角勾着笑,“这种事情来来去去,开心就好,我不会被限制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,入圈之前的感情经历?”
裴肆野没想到他们会问这么敏感的问题,眉梢轻轻一挑,回答的简单干脆,“没有。”
“三,听说你之前是没有舞台和唱歌基础的,唱歌跳舞对你来说有难度吗?”
“很难,一开始对我来说,但是习惯了就好。”
“你没有想改变自己的吗?比如性格,情商,或是自己的舞蹈水平?”
“我觉得我身上的性质不会影响我做什么事,所以没有想改变的。”
“第一次公演的舞台诠释,粉丝都说你有自己独特的台风,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演绎的呢?”
裴肆野忍不住笑,“当时队长说,要有全世界的女孩都会爱上我的感觉。”
“你来这档节目开心吗?入圈的原因是什么呢?”
“很累,压力很大,但是也很有成就感,想参加的原因也很简单,我想赚钱。”
“如何看待流量时代,以流量为王的热度指标和艺人层次划分?”
“对我来说算是一种负担,但也是肯定。”
“你觉得粉丝对你来说算是什么呢?”
“我很感谢她们,我知道初次踏上陌生城市无所适从的感觉,她们因为我踏上这座陌生的城市,我觉得她们很辛苦,也很感激。”
“大家经常拿你和其他两位选手做对比,你自己的看法是什么样的呢?”
裴肆野很想狂妄地说“平分秋色”,但想起陈晖的耳提面命,求爷爷告奶奶,不想给他增加工作量,于是言不由衷地回答:
“我还需要努力。”
一来一回,裴肆野回答得游刃有余。
和往常几次采访一样,裴肆野回答完几个问题,编导就让他先走了,走之前把下一位选手喊进来。
裴肆野颔首,抬步往外走,又看到了隐没在角落的女孩,怯生生地站着,捏着手机看向他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