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野摸了摸她的脑袋,不劝也不安慰,“好,不干了,我们回家。”
陈晖一惊,慌忙地看向他,“肆野,直接走是要赔违约金的,价钱不是你可以负担……”
“那就赔。”裴肆野的眉眼染上一层戾气,怎么骂他怎么说他都无所谓,唯独不能牵扯到他身边的人。
“我不止会赔违约金,粉丝给我花的钱,演唱会门票,路费,我都会还给她们。”
陈晖以为他在说气话,没有嘲笑他的异想天开,反而着急地劝他,“肆野,你别冲动,舆论只是一时的,而且你哪来那么多钱?”
裴肆野看着陈晖,很认真地轻声开口,“谢谢你。”
还不等陈晖松口气,就听见他坚定而掷地有声,“但是,我不干了。”
陈晖难以置信地看他。
在他印象里,裴肆野虽然年纪小,但行为处事都十分成熟,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。
裴肆野当然不是冲动才说出这话的,他拿出手机,给秦防打了个电话。
对面接起得很快,似乎没料到裴肆野会给他打电话,而且背景音还有小孩的哭声,他不相信地问了一声,“Pulse?”
裴肆野单刀直入,“我需要一笔违约金。”
秦防一愣,没有多问其他的,答应得很爽快,“可以。”
“无论是战队还是比赛,随叫随到。”
裴肆野抛下一句话,直接把手机给陈晖,眉梢挑了挑,示意他接。
陈晖迟疑地看了眼他的手机,微信通话,备注是简单的“秦防”两个字。
他犹豫着接过来,贴在耳边,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,陈晖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,起身去阳台接电话。
也就十五分钟的时间,陈晖脸色灰败地走进来。
“可以了吗?”裴肆野是疑问的句式,可是看陈晖脸上的表情,他知道已经谈妥了。
陈晖还是想劝他,“就算我们退出这档节目,也没必要回去啊,公司还可以有其他的安排。”
裴肆野眉梢带着冷意,脸上却不合时宜地露出一抹讥笑,弧度散漫,那笑容和第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