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,无动于衷,充满攻击性。
“不够的话,再联系我。”他抱起裴哩,起身往外走。
陈晖头疼得不行,但人家违约金都有钱交了,他又无法阻止,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“肆野,你不要冲动,这次是我们的失误,没有和节目组提前对接,公司会处理好。”
“我没有怪公司。”裴肆野回想起刚进门时看到裴哩的样子,拳头就忍不住攥紧。
是他的错。
本来想让她好好的,反而害得她这么伤心。
站在练习生宿舍楼下,裴肆野问裴哩,“你跟陈晖叔叔等我一会好吗?我上去拿东西。”
裴哩有些害怕他离开,还是点点头,声音已经很哑了,透着迫不及待,“爸爸要快点。”
不要把她扔掉。
在她小小的认知里,离开这里,就等于离开了舆论,离开了一切她不安的源头。
回到自己的小家,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庇护所,没有人会再欺负他们。
“嗯。”
裴肆野转身进入宿舍大楼。
B班是六人宿舍,他踢开房门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,墙面都微微发颤。
他逆光走进屋里,周身戾气翻涌,眉梢凝着化不开的冷意,脸上没有笑意,径直走向自己的床。
寝室里就Ethan一个人,他从来没见过裴肆野这么冷漠的模样,浑身像竖起的尖刺,像是一靠近就会扑上来撕咬命脉的野兽。
Ethan知道裴肆野可能是知道节目组搞的鬼的,他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,上来安慰他,“野哥,陈哥和我们说没关系,忍过去……”
他的声音突然冻住。
裴肆野投过来的一眼,是他从没接触过的攻击性,幽深瞳仁泛着蓝,仿佛淬着一层冷意。
“Ethan。”
Ethan下意识挺直腰背,以为裴肆野要放什么狠话,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开口,“你会进总决赛的,别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