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和小朋友们一起去,人家更想和你一起。”裴哩琉璃似的眼睛黑得发亮,乖乖软软地冲他笑,温热的手心贴在他的手背上。
裴野肆心像是被羽毛拂过一下,心都软了,那些被学习摧残的疲惫和郁闷瞬间被安抚好。
人类幼崽,果然是很治愈人心的生物。
裴哩又补充:“不过爸爸不要趁机偷懒哦,快背古诗。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
这小东西,是怎么在魔童和灵珠之间无缝切换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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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依旧是上学日,裴肆野把裴哩送到幼儿园,在保安大爷不信任的来回扫视中,超经意露出自己的校服和校牌。
“人与人之间要有点信任啊大爷。”裴肆野哼笑。
“人与人之间可以有信任,我和你之间没有。”保安大爷回答得干脆。
“好伤人啊。”裴肆野轻叹,摇了摇头,慢悠悠地往校园里走。
保安大爷眼疾手快地逮住一个没穿校服的,“那位同学!过来签名,还有后面那个没带校牌的!”
被逮到的同学低垂着脑袋过来,裴肆野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“下次记得带啊,同学。”
走到教室,裴肆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到黑板上的课表就头疼。
第一节就是英语课。
英语老师一般会利用早自习小测单词。
不能睡觉了,烦。
梅辙后靠在椅子靠背上,腿放在桌子下方的横杆上,百无聊赖地翻着英文书,“野哥,你昨天那么急着走,有事?”
而且野哥最近放学的时候都会把书带走。
实在是怪哉怪哉。
裴肆野点了一下头,“和人有约。”
梅辙来了兴致,把书往桌上一放,“有约?男的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