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教她的这个词?那人脑子和屁股装反了?
“妹妹,这个词不可以乱说的。”陈晖对她笑了笑,“这个词是不好的词——”
“可是我就是野种啊。”裴哩依旧自豪。
她爹是杀千刀的裴肆野。
裴肆野打了个喷嚏,觉得夜里的庭院有点凉,再看小丫头裸露在外的胖胳膊,莫名烦躁:
“你可以滚了,我家没有招待客人的茶。”
陈晖厚脸皮:“我喝白开水就好。”
“还不走?”裴肆野直接走向他,把他往门口推。
裴哩十分欢快:“爸爸,我来帮你!”
“别这样啊……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嘛……再谈谈再谈谈……野哥……”
被推到门外的陈晖不甘心地往门缝里塞了四五张名片,“野哥,我明天回帝都了,你要是改变主意了记得联系我啊。”
裴肆野彻底关上门,隔绝了那人吵闹的声音。
至于地上的名片,被他漫不经心地一扫,卡在了花盆和地缝的中间,不见天日。
和爸爸一起把人赶走了以后,裴哩才仰起头问:“爸爸,那个叔叔是来讨债的吗?”
裴肆野冷笑:“刻板印象?”
怎么他就不能是被骚扰,而是被找上门讨债的?穷鬼就一定得负债吗?
裴哩费力眨眨眼睛,没听懂。
裴肆野却不怎么想和她说话了,下巴抬了抬屋里,“继续吃饭,吃完睡觉,明天送你去派出所。”
“派出所是什么地方呀。”裴哩好奇地眨巴眨巴眼。
裴肆野拎着她往里走,漫不经心道,“有很多保护你的叔叔的地方。”
裴哩的眼睛亮起来,“有很多帅叔叔吗?”
“嗯。”他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“比爸爸还好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裴哩一想到明天能见到很多帅叔叔心情就很好,吃饭都在哼哼着人鱼族的小曲。
人鱼善歌,又有一副好嗓子,她不成调的歌曲都很动听,连裴肆野都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