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怎么来了?”阮棠上前行礼,“不是说要批折子吗?”
“批完了。”萧临渊走进来,在她身侧坐下,“想来看看你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不说话。
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阮棠靠在萧临渊肩上,望着窗外的海棠树。
那棵树今年开了满树的花,粉白相间,如云似霞,美得不像话。
“皇上,”她忽然开口,“您还记得吗?嫔妾刚入宫时,住在凝香斋,院子里也有一棵海棠树。”
“记得。”萧临渊说,“你爬房顶那次,朕就在树下。”
阮棠脸一红:“皇上还记得那事啊……”
“记得。”萧临渊低头看着她,目光温柔,“你做的每一件事,朕都记得。”
阮棠心头一暖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皇上,”她闷声道,“臣妾这辈子,最幸运的事,就是遇见您。”
萧临渊伸手,揽住她的肩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朕也是。”他说。
窗外,海棠花瓣随风飘落,像一场粉色的雪。
阮棠从萧临渊怀里抬起头,看着那些花瓣,忽然笑了。
“皇上,”她说,“明年这个时候,臣妾陪您去御花园赏花。”
“好。”萧临渊说。
“后年也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大后年也去。”
“好……”
(全文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