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看着阮棠,忽然道:“你看着也清瘦了不少。”
阮棠眨眨眼:“娘娘何出此言?”
柳如眉哼了一声:“少跟本宫装糊涂。皇上御驾亲征,你就一点不担心?”
阮棠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担心有什么用?嫔妾又不能替皇上去打仗。”
柳如眉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阮棠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她不是想得开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那些担心、牵挂、思念,都藏在心底,说不出口,也无人可说。
只能等。
等他回来。
柳如眉放下茶盏,淡淡道:“边境传来消息,皇上已经抵达边关。镇北将军陈敬之率军迎战,首战告捷。”
阮棠眼睛一亮,猛地坐直身子:“真的?”
柳如眉看她那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“一听皇上的消息就来劲,还说不担心?”
阮棠脸微微一红,连忙道:“嫔妾、嫔妾是关心国家大事!”
柳如眉嗤笑一声,懒得拆穿她。
“行了,本宫就是来给你透个信儿。省得你整天魂不守舍的,连请安都不来了。”
阮棠讪讪一笑,没敢接话。
她这几日确实没去请安,托词是身子不适。
其实哪有什么不适,就是不想动弹。
柳如眉又坐了片刻,便起身告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