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柳如眉,阮棠站在院门口,望着远处的天空。
边关,好远啊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回了屋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边境的战报隔三差五传来,有时是捷报,有时是僵持,有时是伤亡惨重。
每一条消息,都牵动着阮棠的心。
可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凝香斋里,等。
小橘和秋月她们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变着法儿地逗她开心。
秋月琢磨出新点心,第一时间端来给她尝;
秋香从外头听来新鲜事儿,巴巴儿地跑来讲给她听;
就连最稳重的秋月,也时不时说几句俏皮话,想引她发笑。
阮棠领她们的情,该吃吃,该笑笑,可一转身,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窗外。
这日傍晚,阮棠正趴在窗边发呆,院外忽然传来通报声。
“上官小姐求见——”
阮棠眼睛一亮,连忙起身迎了出去。
院门口,上官锦带着小丫鬟匆匆进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浅樱色的衣裙,发间簪着那支羊脂玉兰花簪,眉眼间带着几分喜色。
“锦姐姐!”阮棠拉住她的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上官锦笑道:“给你送好消息来了。”
两人进了正殿,屏退左右。
上官锦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她。
阮棠接过信,拆开一看,是父亲阮正清的笔迹。
信中说他调任京职的事已经办妥,不日便可进京,届时一家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