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香的眼眶还红着,死死咬着嘴唇再不敢哭出声,生怕惊扰到太医诊脉。
秋月垂着头,指尖却微微发颤。
“咦?”张太医皱着眉头,表情逐渐凝重。
一旁萧临渊再等不及一刻,怒声道:“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必须给朕治好她!否则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张太医就转身说道:“皇上不必忧心,婕妤无甚大碍。”
“依微臣拙见,婕妤应当是近日些许劳累,气血上头,待臣开几副安神的方子,好生休养几日便无事了。”
萧临渊眉头微皱:“无甚大碍?”
他十分狐疑的盯着怀中女子的鼻子,“那她为何鼻衄?”
张太医犹疑了一瞬,想了想还是委婉的解释:“婕妤正值青春年华,平日里滋补的东西吃得多了难免造成这种情况。”
【哈哈哈哈哈笑死,秒懂!说白了就是憋得!】
【还真是被萧临渊帅晕的啊!!!】
萧临渊盯着太医,眼神锋利如刀:“说清楚。”
张太医额头沁出冷汗,硬着头皮道:“这个……婕妤身子康健,血气方刚,今日又……又受了些刺激,血气上涌,冲撞鼻腔,这才……”
他顿了顿,飞快地瞥了一眼皇上的脸色,又迅速垂下眼:“简单来说,就是补得太好,火气有点旺。”
萧临渊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的意思是,”他缓缓开口,“她没事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张太医连连点头,“婕妤身体底子好,只是需要静养几日,切忌再受惊吓……呃,还有,少补些。”
萧临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。
阮棠依旧昏迷着,脸色虽然白,呼吸却平稳均匀,胸口微微起伏。
那张脸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,看起来凄惨又可笑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开方子。”
张太医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去写方子。
小橘三人这才松了口气,秋香捂着嘴,眼泪还在流,却是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