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群发出窃窃私语,都在议论这个男人是谁。
胡海走近后看清了那个男子的模样。
戴着眼镜,脸色苍白,双目无神,时而看看天空,时而看看脚下。
“这人怎么了啊?到底跳不跳呀?”
“会不会是因为失恋了?看他这斯斯文文的样子,会不会是要殉情呀?”
“已经快半小时了,他不会是不想跳吧?要是真想死,早就跳了吧?”
胡海拿出了手机,拨打了消防的电话。
等胡海说完这边的情况后,蒋欣月和王恬恬也上来了。
“消防来了也不见得就能救他。”蒋欣月叹息道:“我们走吧,这也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胡海收起手机,说道:“你们自己走吧,我有点事要办。”
说完他就往大楼里走去。
“喂,胡海,你要干嘛啊?”
蒋欣月拉住他,似乎猜到了什么:“你不会是要去救他吧?”
“我既然看到了,总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胡海甩开她的手:“再说了,我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吧。”
看着胡海往楼上走去,蒋欣月只有叹息:“你去又能做什么?用钱感化他吗?”
她真没想到胡海会浪费时间,想做这样的热心市民。
跳楼这种事情,她在父亲的赌.场和港城里见过太多,在她眼中,这种“人生失败组”的人,基本都无药可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