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彦昌已是骑虎难下,尽管他能感觉到承平帝这问话有坑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点头,“是……”
“很好!”承平帝点了点头,“国公府的案子你是道听途说,这次禁卫的案子,朕只是收到了一份八百里加急,至于案件的情况,朕就简单的提过一句。”
“孟彦昌,你来告诉朕,你究竟是怎么把这两个案子强行联系到一起的?”
孟彦昌回答不了承平帝的问题,他的身子晃了晃,彻底瘫倒在了地上。
一旁的周长铭听着承平帝刚刚的审问,此刻身子也已经抖得如同筛糠一般。
“周长铭!”
承平帝的目光又转向礼部郎中。
“微臣在!”
周长铭因这一声点名,身子猛地一颤。
他有一种铡刀终于要落下的感觉。
“是你在殿上说徐劲松求娶过安王妃,由此安王妃嫁给安王,他心生嫉妒。”承平帝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刑部和京兆尹在查国公府案子的时候,可是把跟徐劲松有过节的人全都查了一遍,当年的事你既然记得那么清楚,身为官员,那时怎么不见你主动上报?今日在朝堂之上,你倒是‘恰好’想了起来?”
周长铭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。
不过他一个字都没有为自己辩驳,一副全然放弃抵抗的模样。
承平帝趁热打铁,“现在你们两个可以说了吗?究竟是谁指使的你们。”
这个暂时被充当审讯室的屋子,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孟彦昌和周长铭两个虽不再喊冤,但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两人只觉心里发苦,当初接下这个差事的时候,他们只当是自己运气,随便说上两句不痛不痒的话,不仅能得到一笔不小的钱财,还能得到贵人的青眼。
要这次他们事情办得漂亮,日后还怕没有平步青云的机会吗?
再说了,他们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,就连他们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在他们看来,就这是上头的贵人在使力,想要彻底坐实安王的罪名。
谁能想到他们这是上了贼船,他们那煽风点火的话,一下就被陛下给看穿了。
然而这贼船上了,好处拿了,想要下去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